【番外】时间裂缝16(3PH/女口/慎入)
青年龚晏承回来时,两人已经挪到了床上。
沙发上有一些干涸的痕迹,还有新的淫靡的水洼。事后应该是要扔掉了。
中年龚晏承只射了一次,而苏然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人已经要虚脱,他中途停下来给她喂了些水,才勉强支撑到现在。
这会儿他仰躺着,女孩趴在他身上,屈辱的跪姿,屁股撅着,上半身几乎要跟他迭一起,胸贴着胸,缓慢而迟滞地一下下将他往里吞。
青年的视角,一进屋,就能看到她是多么吃力又多么用力地将那根壮硕又狰狞的鸡巴吞进去。每次都吞到根部,让穴口被茎身最粗壮的部位撑开,又顺着它直径的收窄而收窄。
他不动声色走近,手掌覆到挺翘的臀瓣上,玩味地向两侧掰。
两个红滟滟的肉洞随即暴露,一个正被占据着,另一个受到刺激,也欢快地翕张,像在欢迎谁的进入。
感受到他的靠近,苏然微弱地哼了声,猛地一下坐到底,回过身。
迷离的脸上有片刻的空白,而后流露出软弱的欣喜。她颤颤巍巍地向年轻男人伸手,细声细气地喊Daddy、爸爸,然后那声音就顺畅地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泣音。
她夹着老男人高潮了。
很微弱地流水,但水流痕迹无比清晰,顺着被她吞下的性器根部,延缓而色情地流淌。
青年捧起她的脸,唇瓣顺着她的鼻尖滑向嘴唇,轻轻抿了抿:“喷了多少次?”
手掌随着低哑的声音摸到下方,按住湿滑裸露的阴蒂,随意揉了揉。
苏然不禁呜咽出声,反应更剧烈,夹着中年Daddy的性器直哆嗦,却还知道要答话:“呜……唔、唔知道……”
女孩迷糊汗湿的样子淫荡又可爱,乖得不得了,看起来是彻底适应了这场性事,眉宇间已没有纠结。
青年龚晏承坐到两人身侧,脸色温柔,声音里有低低的揶揄的笑意,“就只能这么可怜地流水了……小宝……”
他耐心抚着女孩的脸,不在意她身下正发生什么,只是如常和她亲昵。
苏然以一种扭曲的姿势面向他,贴住他的鼻梁,蹭了两下她就受不了,抽抽噎噎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胸上放,娇声娇气地说“好疼”。
青年龚晏承蹙眉盯着她满是指印的乳房,以及红肿的乳尖,手掌收拢握了握,又屈指弹了弹,听到小家伙“呀”地叫了声,委屈地小声念叨:“被爸爸咬肿了。”
是在抱怨,可声音太甜腻,太娇媚,跟先前完全不同的状态,看得出已经在享受。
青年龚晏承心头一动,问:“谁咬肿的……?”
他的声音很轻,气音一般。苏然迷迷瞪瞪却反应很快,孩子气地扭头向后看,示意是身后的爸爸。
而这过程中,女孩的小腹始终跟随她口中那个罪魁祸首的节奏微微凸起又塌陷,像被无形的手捏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不一会儿,身体又软成了面条,要靠青年爸爸扶着,才能继续在中年爸爸胯间起伏。
青年龚晏承扶着她的腰,一边漫不经心地帮助她,一边用手指蹭掉她下颌将要滚落的汗珠,问:“要喝水吗?”
“刚才喂过了。”正缓缓挺胯的男人开口:“不过……”他停了停,像是在斟酌,“再喂点儿也可以。”
仿佛在说的不是喝水这回事。
话音未落,他就坐起来,被小女孩不听话地挤出些许的性器重新插到底。
而后就着相连的姿势站了起来,俨然是要这么插着她去找水。
“嗯、嗯……唔……”
中年龚晏承的话仿佛一种生理刺激,原本乖顺挨操的苏然叫声忽然大起来,甚至有些微的挣扎。
“怎么了?”青年温柔地问,手指抹过女孩唇边的湿痕,推进她唇间,轻轻搅动着,“嗯?宝贝。”
中年男人丝毫不心软地按着她在胯间起伏,边走边插,“爸爸在问你呢?……怎么了?”
女孩只咿咿呀呀叫,胀红了脸不吭声。
像是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子,中年龚晏承猛地向上一顶,声音沉下来:“说话!”
性器成了教鞭,苏然被鞭笞得脖子扬起,浑身重量都落在腿心的阳具上,内脏都好像移了位,有一条未知的新生的通道被拓开,绵绵不断的快意流出来。
“既然这样……”中年龚晏承停了停,缓缓握住女孩的双腿打开,将她深插着他的鸡巴腿心敞开在青年眼前,“让他自己看好不好?”
说着,他缓缓抽送起来,边往里送边恶劣道:“让他看看,小宝是怎么吃别人的鸡巴的。”
“哼……呜、不是别人……不是……”
悬在空中的姿势很无助,又插得深,苏然一边混乱地解释,一边难耐地扭动。可那根粗长的性器纹丝不动地陷在穴里,甚至随着她的躲避钻得更深。
他们已经来到外间的嵌入式吧台边,青年慢条斯理地倒好水,递到女孩唇边。
“不、不喝水……”她现在对这件事有些应激,喝水根本不止是喝水。
青年将水杯放下,问:“为什么不?”
他有些好笑地望向两人纠缠的下身,只是几步路,小家伙水就流了一屁股。简直像尿过了,还有插出的白沫糊在腿根,随着淫水的冲刷向下流。
淫乱不堪的场面,苏然胸口抽紧,那瞬间有一口气上不来,过了好几秒才大哭出声。
“不、不……要尿了……不喝水……”
她乱七八糟地叫,语言系统彻底混乱,一时求饶,一时又抓住面前青年爸爸的手臂,哀哀说自己要坏了、肚子好撑。
小女孩似乎不知道,这时候说这些只会迎来更残忍的对待。
年轻男人靠近她,三人又变成那种前后夹击的体位,他垂首抵住苏然的额头,眼睛里是温柔潋滟的情意,语调沉而缓,慈爱的热度包裹住她:“不要哭……”
“小宝……”他忽而笑了,“今天会尿得好可怜的,眼泪得省着点儿。”
苏然停下哭泣,一脸空白地望着他。
“这就开始怕了?”青年龚晏承手掌摩挲着穿过她的膝弯握住她的腰胯,接过她的重量,又问:“真的不喝水?”
他的声音轻柔和缓,却丝毫不减威慑力。
苏然终于清醒认识到眼前年轻的面目只是他的皮囊。对于掌控她,他显然比看似年长的中年Daddy更得心应手。
她下意识摇头,颤声呢喃:“爸爸……”
“嗯…”男人低哑地应了声,漫不经心笑了下。
苏然更怕,下意识又要求饶。
“嘘……”青年龚晏承轻声制止,慈爱中隐隐有严厉:“乖一点。”
眼见女孩身后的男人心照不宣地靠向吧台,性器受到牵连被动外撤,他才微微一笑,握住她的胯骨狠狠一压。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苏然猛地绷直脊背,身体好像烧了起来,在欲火中滚滚翻腾。双手撑住青年Daddy的肩膀,脚趾蜷缩着双腿乱蹬。
身后的男人握住她的双脚下压,瞬间形成一种折迭的全然禁锢的姿势。
快感成倍上升,潮水般滚滚堆迭,呻吟破碎在腥甜的空气中,生理性的泪糊了满脸,只剩喉咙还在发出嗬、嗬的急促喘声。
“别忍着。”
青年龚晏承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唇舌深重地缠住她,同时手上力气加重,开始控制她上下起伏。
中年龚晏承本来任对方动作,这时也顺着节奏向上顶。他们无比默契,插到最深时,青年压住苏然小小地磨动两圈,她立刻尖细地叫起来,声音柔弱弱的,像漂浮的绒羽,听得人耳蜗发痒。
等苏然痉挛起来,中年龚晏承又重重抵着刚才那个点快速插送——只能看到阴茎粗壮的根部在两人胯部联结处不断出现,又隐没。
连续多次,原本直直骑在他身上的女孩身子一歪,向后软倒在他怀里。
热烫的液体淋下来。
中年龚晏承暼了一眼,声音平静却沙哑:“尿了。”
青年这时捏住她一个乳尖,手指夹住搓弄,一点点刺痛,更多是麻痒。另一只手探下去,拨了拨那颗肿胀不堪的肉珠——原本小小的一颗,此时已经被两个男人玩得肿得收不回去。
上下同时施虐,不一会儿,女孩又细声呻吟起来。下体酸酸涩涩,是一种尖锐的快意,未到痛的程度,但绝不是好受。可心里隐隐有要继续往上攀的欲望,仿佛知道越过去就会很快乐。
青年边刺激她,边向另一个自己使眼色,示意他继续。
中年龚晏承眼神迟疑,他有些担心,从未做得这样过分。
青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满是淫水的手直接拢住苏然下半张脸,轻轻扇了扇:“醒醒。”
“唔……”猝然失去抚慰的女孩小腹抖动,懵懵地掀开眼皮。
“告诉他。”他朝着她身后扬了扬下颌,“爽吗?”
他揉搓乳尖的手来到下方,她与中年龚晏承交合的地方:“咬得这么紧……又想往里吞了?”
“唔……哼……呜……”
青年握住她的胯前后磨动:“说话。”
“爽……”
“哪儿爽?”
“……下面。”
“是骚逼爽……”他哑声笑了,低头亲吻女孩儿的额头、鼻尖,眼睛里是满含的情意与欲望,仿佛世上最温柔的伴侣,吐露的话却淫邪得可怕:“骚货。”
……
怎么结束的苏然已经记不清。她脑子里只有依稀的碎片,身体沉浸在沸腾的情欲中难以自拔。
就像失去了目的地的信鸽,只知道不停追逐,却不知该奔向何处。
只能任由他们施为,希冀一切翻涌能找到可靠的出口。
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身体突然变得贪婪,超出她认知的贪婪。
她从从癫狂而混乱的肉体交合中品味到幸福,变得更主动,也更放荡。
为什么人就要忍耐、就要压抑?她应该无所顾忌地表达快乐,表达喜爱。这样他们也才会快乐。
这种心情不断激励着她,在来回的纠缠中袒露更多。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很沉重,像要被碾碎了。
她似乎成了某种流质,战栗的快感糅合在里面,什么话都肯说,什么事都肯做。
身体已经破破烂烂,她却还有源源不断的渴望。
“呜……还可以,爸爸……我……”
苏然埋在青年龚晏承怀里,虚弱地抬手,朝着身后的中年Daddy掰开臀瓣。
高强度的激烈交合,两个男人交替着使用同一个地方,那里已经要用惨烈来形容。
“Susan,你该休息了。”
青年抚了抚她的脸颊,“今天不可以了。”
“不……”她盯住他仍翘着的性器,竟又要用脸去蹭,“我可以,我……”
嘴唇眼看就要含上去。
青年龚晏承眼神暗了暗,指背蹭了蹭女孩唇边细小的伤口,而后呼吸发沉地含住。
罪魁祸首是他。
从吧台回到床上,还是他们在做。小家伙被另一个人插得受不了,本能地朝着他哭,泪眼婆娑地要他抱。
他没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这么多年,他将所有不正常的情欲苦苦压抑着,总是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
遇到苏然,有了感情,执念更深。
可情感是一体两面的,他为此不断压抑需求,不愿也不舍得伤害她的同时,性瘾也在不断发酵,水涨船高。
他在变得更加不正常,不正常到已经无法用理智压抑,要靠药物,才能保持体面。
不是没有尝试用文明世界的教化规驯自己,可所受教育与身体本能的对比,只教他更认清自己根本是个禽兽。
他始终认为苏然会主动要求,是她根本不了解他的阴暗面,直至他的拒绝快要影响他们的关系。
他的爱人不允许他有所保留。同样地,他对她也有所期待。
北欧那几天突然回到青年龚晏承的脑海。
久远的,潮湿的,阴暗的,无边无际的,兴奋的地狱。
他望着眼前的女孩,心脏的跳动已经无法忽略。
他希望她能回来,回到他正在的地方,和他一起。
苏然当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倒在床面上,脑袋耷拉在床尾,中年爸爸跪坐在她腿间,重新插了进来。
而青年爸爸站在她面前,掰开了她的嘴,温声说:“小宝……是干净的,放心……”
干净?
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青年爸爸就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张脸按向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胯下。
然后,他拉开浴袍,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弹跳出来,抵住她满是泪痕的脸。
像是最后的仁慈,他将手指塞进女孩的嘴里,沿着口腔搅了搅,确认足够湿润,才低声道:“张开,我不想伤到你。”
接着,在苏然完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握住性器插进了她的口腔。
没有任何缓冲,进入的瞬间,青年龚晏承的温柔就消失不见。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浅尝辄止,这次他真把她的嘴当成了另一个可供奸淫的穴。掐住女孩的喉咙,感受她的收缩和痉挛,鸡巴深深插进去,一下一下,残忍而色情。
“唔……”苏然被插得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嘴巴张得太大,唾液根本含不住,不断顺着嘴角流出来,堆积在青年性器的根部、经过清理的毛茬上,一些甚至流到了那两颗沉坠的阴囊上,湿亮又淫靡。
中年龚晏承也在她体内持续冲撞,甚至因为她可怜的画面而更加难以收敛,
上下两个入口同时被侵犯、填满,苏然觉得自己像一块被钉死在欲望祭坛上的肉,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青年重重插了几十下后,忽然抽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抵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唇,声音沙哑:“会比这个更凶……有想象过吗?”
她一直要求他或者他们无所顾忌,可她对此根本没有概念。
他不认为她会受不了,但循序渐进还是有必要。
现在,就是循序渐进的第一步。
“还敢随便要吗?”他盯着她涣散的眼睛,问。
仿佛是附和,与此同时,中年龚晏承也重重撞进去。
原本还在生理性挣扎哭泣的女孩,忽然奇异地停下了。
一切本能的抵抗和推拒都被她竭力压下去,整个人呈现出诡异的顺从。
她在身体力行地表达她想要。
怎么会不想要?
嘴巴被塞满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嗯嗯地哼,用力点头。
青年气喘吁吁地抽出来。
她立刻说:“要……我要的……爸爸。”
声音细弱却坚定。
还是这样,不知道收敛,不知道害怕。
中年龚晏承目睹这一切,面无表情:“很好。”
他猛地抽出来,用沾满淫水的阴茎拍了拍女孩的阴户,低喘着看向对面:“换一下。”
仿佛故意——平常亲过下面和她接吻,她都要嫌弃,如今他却用刚插过她下面的阴茎插她的嘴。
老男人握住她的后脑勺,腹肌紧绷,缓缓却坚定地将鸡巴送进她口中,入了珠的茎身将口腔撑得满满,珠子碾过舌面,带出更多唾液。
而青年,则接过他的工作,将粗长的性器对准那还在翕张喷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捣了进去。
两个人就这样交换了位置,也交换了进入她的方式。
中年龚晏承扶着她的头,不疾不徐地操她的嘴,享受她生涩的吮吸和喉间的紧缩。
青年龚晏承则在她湿滑无比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白浊的浆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顶得向前耸动,让口中的阴茎进得更深。
他们像在共同使用一件珍爱的玩具,又像在通过她的身体进行一场沉默而激烈的较量。
苏然被彻底填满、贯穿,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绞紧,吞吐,流泪,高潮。连唯一剩下的空余的入口也开始跟着收缩。
不知过了多久,中年龚晏承闷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喉咙深处。与此同时,青年也到了极限,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口,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灌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苏然全身剧烈抽搐,眼前一片白光,在双重“内射”的极致刺激中,彻底晕了过去。
……
时间回到现在。
青年龚晏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他希望苏然能拒绝,他做不到,他们都做不到,所以希望她能做到。
可她只有纵容,事情才会发展到这一步。
似乎是无解的事,他们都不能不给。
认命一般,他握住女孩的后颈,不让她碰自己,而是俯低身体用嘴巴去承接她的亲吻。
而后与她面颊相抵,“……等你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