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画廊暗室(H)
画廊休息室的木门隔绝了所有的推杯换盏。
林柯将门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声沉重的宣告。于知阮被他死死抵在门板上,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男人那张比叁年前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脸庞近在咫尺,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气味,混合着高级烟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林……林柯……”她颤着声唤他。
“阮阮,你知不知道,这叁个字在我梦里响了一千多个日夜。”林柯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腹带着粗粝的茧,极尽温柔却又带着掌控欲地摩挲着她的唇瓣。
“这叁年,我每天都在想你这张樱桃小嘴。想它怎么咬着下唇忍受我的蹂躏,想它怎么喊我的名字,想它含着我的时候那种温热的触感……”他低下头,不再是叁年前那种报复式的强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珍惜,一点点吮吸她的唇瓣,舌尖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玉液。
于知阮被吻得几乎窒息,身子软绵绵地滑落,却被林柯有力的手臂捞起,直接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林柯单膝跪地,眼神暗得惊人。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隔着轻薄的礼服料子,颤抖着抚上她那对依旧丰盈的雪乳。他解开了她礼服背后的丝带。随着黑绸滑落,那一对压抑了叁年的、足以让他发疯的雪乳再次跃入眼帘。
“林柯,你疯了……这里是公共场合!”于知阮颤声开口,嗓音沙哑,她试图推开他,可男人那宽阔的胸膛像一面无法逾越的墙。
“疯了?”林柯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礼服裸露的背部曲线缓慢下滑,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阮阮,当你叁年前留下那两个字逃走的时候,你就该知道,重逢的那一天,就是你的审判日。”
“真美……”他发出一声满足而绝望的低叹,大手覆上去,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掌心里的分量。因为分别太久,这种触感让他眼眶发红,“阮阮,我快想疯了。想念这对奶子在我怀里颤动的样子,想念它们被我掐出红痕、被我吸得溢出水声的模样。”
他俯下身,虔诚地亲吻着那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他用鼻尖轻蹭着那深邃的乳沟,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独属于她的冷香。他的舌尖卷起那颗颤抖的红晕,极尽耐心地打转、吸吮,直到那两团软肉因为他的疼爱而染上动人的粉色,娇颤不已。
“这叁年里,我每天都在想你这双奶子,想它们被我操弄的样子。现在摸起来,还是这么欠操。”他粗鲁地揉搓着,将那对白腻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丰满仿佛能滴出蜜来。
于知阮羞耻地弓起身子,想躲开他火热的掌心,可他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身体拉得更近。林柯低头,用唇舌描绘着那傲人的弧度,最终含住了那颗因羞耻而硬挺的乳尖,带着惩罚性地又吸又咬。
“唔……林柯……停下……”于知阮仰起头,指尖陷入他的发丝,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停不下来,阮阮,这才刚刚开始。”林柯的呼吸愈发急促。他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那处叁年来从未被他人踏足的幽秘,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蕾丝散发着诱人的湿意。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无尽的眷恋,隔着布料在那处早已泥泞的花核上打转。
“我的小骚货,这里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每天都在想我?”林柯沙哑地呢弄着,褪去最后的一点阻碍。当他看到那处粉嫩的花缝正因为渴求而微微翕张时,眼底的疯狂彻底爆裂,“我每天都在想这口骚逼,想它夹紧我时的紧致,想它流水时的黏糊。阮阮,它还没忘了我,它还在叫我进去……”
他并没有急着冲进去。他低下头,埋首在她腿间,用唇舌极尽温柔地挑逗那处敏感。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于知阮彻底崩溃,她哭着挺起腰,在黑暗与光影的边缘沉沦。
林柯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欲望在这叁年无尽的思念中,早已膨胀到了顶点。他拉开裤链,那根蛰伏了叁年的大肉棒,此刻更是狰狞硕大,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与渴求,猛地抵在了她礼服深处,那早已因为羞耻与生理反应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这叁年里,我每天都在想你这里吸着我的样子。”他粗鲁地分开她的长腿,根本没顾及那昂贵的礼服,直接撕开了内里的阻碍,将她娇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中,“想你被我操得在床上哭,想你的骚逼被我大肉棒填满的样子。”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带你走。”
林柯握住那根粗壮,抵住那处温暖的入口。他注视着于知阮那双迷离的泪眼,一点点、极其深沉地将自己整根埋入那紧致如初的深处。
“哈啊——!”
那是灵魂归位的契合感。林柯发了狠地在狭窄的幽径里冲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在那娇软的宫口。他要用这一夜,填补叁年的空洞;用这一根大肉棒,重新刻画她的归属。
“这叁年在伦敦,有没有别的男人这样操过你?嗯?你的骚逼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等我回来把你弄烂?”他发狠地在她最深处碾磨,直到她发出近乎求饶的哭泣,“我的小骚货……你这张樱桃小嘴,这叁年里是不是也像那时一样,会乖乖地把我舔干净?嗯?”
“没有……只有你……呜呜……林柯……”于知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的名字,在极致的占有中哭泣、颤抖、沉沦。林柯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将她彻底烙印、抹去一切旧痕的决心。他要她记住,这叁年的空窗期,最终都只能被他一个人填满。
“哈啊……林柯……太满了……”
“这就满了?这叁年,我这里长得比以前更想你了。”林柯温柔地托住她的臀部,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律动。每一次冲撞,他都一定要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破碎的呻吟悉数吞下。
他爱她爱得要死,哪怕是这种时刻,也要一遍遍确认她的清醒与存在。
“你是我的,阮阮……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你这副骚身体也只认我的大肉棒,对不对?”
他加快了速度,在那片昏暗的灯影里,将这叁年的思念与疯狂,化作最原始的撞击,在那处温暖的幽径里,深深地刻下独属于他的烙印。